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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SFO 機場的地板,是投射燈)
原計畫2022年年尾前回加州灣區一趟,因為疫情仍嚴峻實在不敢搭飛機,等到2023年時間緊迫不得不在各國都解封後的五月中旬,訂了返美的機票。機艙幾乎客滿,然全程配戴口罩的乘客不到三成,孤燦雖然打了三劑疫苗,坐定前仍小心翼翼用酒精擦布將座位區徹底擦拭,為了少跑廁所也盡量少喝水,除了兩餐進食期間口罩也是戴緊緊。十一個多小時的飛行後,飛機終於降落在SFO(舊金山國際機場),晚間十點多抵達老同學在南灣 Cupertino的家。自從搬回台灣後,同學家就是孤燦美國的家。上次和老同學見面不過才兩個月前,這一晚兩人促膝長談到深夜才回房睡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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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這角度,真如一隻火鳥)

第二天兩人聲音都有些沙啞,想是昨晚興奮聊天落下的結果。為了趕辦公事,同學馬不停蹄地開車戴孤燦到處跑,在美國幾乎看不到戴口罩的人,外出會帶口罩的人多是亞裔。兩人利用週間上班期間將行程排滿,白駒過隙,倏忽之間來到週末,睽違三年的高中同學會於焉登場。說到我們高中死黨四人幫,竟然陸陸續續都搬到加州南灣居住,住最遠的開車不到二十分鐘,曾經從我家陽台便可眺望另一老同學家的後院,這種情牽2/3人生的緣分,真不是一般人可以遇上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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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是蔥花,Cupertino同學家院子的花)

週六住 Freemont同學請住在Cupertino的兩個老同學一起享用蔬食午餐,餐後三人回 Freemont同學家繼續聊,下午住 Santa Clara的同學也加入聚會,四人幫在2019加拿大之旅後再度重聚。孤燦專程從台灣帶了素食檸檬玫瑰鹽可樂果,花生、芝麻麻荖,蘇打餅乾、德昌豆乾等讓大家磕牙料嘴。聊著聊著,天色漸漸暗了,五月天沒有陽光的加州其實是春寒料峭的氣溫,孤燦突然一陣發冷,全身控制不住地抖動,同學趕緊煮了水煮蛋讓孤燦暖身,大夥相約週日未完待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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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在灣區待了三週,天天都是如此晴朗的氣候)

週日孤燦又起個大早,這趟幾乎零時差,白天跑行程,進了家門兩人的話匣子就關不起來,醬子日以繼夜過了四天。中午左右兩位老同學紛紛抵達,孤燦的金口卻開不了,整個喉嚨宛如火燒厝,同學拿額溫槍量了孤燦體溫發現有點低燒狀態,兩個同學立馬出門去買快篩劑。當四人看到第二條淡淡的紅線時全都一陣錯愕,這二十四小時之內,四張嘴開懷暢聊完全沒防護,這下天選之人不知有幾人要中槍?真所謂「人在湖邊走,哪有不濕鞋」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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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早餐,cereal +almond milk)

下午三點孤燦火速在附近汽車旅館 Check in。雖然美國沒有施行確診者隔離政策,但考慮避免同學及其家人因感染而造成上班、生活上的不便(四人中只有Cupertino同學一年前在台灣確診過),孤燦只能砸重金自主隔離七天。台灣有防疫旅館照料隔離者三餐,孤燦彷彿被拋入孤島斷訊又斷糧,破舊的旅館房間只有微波爐和咖啡機,WiFi 似千年老龜慢慢轉。第一晚,孤燦穿上最厚的薄外套蓋著超薄的毯子邊咳邊入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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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Cupertino同學送來物資)

第二天列了一長串清單請Cupertino同學送物資,因為喉痛難進食,同學兒子還煮了素粥給孤燦當晚餐,往後的早餐只能用吐司麵包泡杏仁牛奶進食。第二天意外發現,雅馬遜網站可以買到台灣順天堂的青冠一號(20包USD$60.),Cupertino同學收到後外加一份台式素食便當火速送到旅館。而住在Santa Clara 的同學也沒閒著,竟將家中的快煮鍋送來旅館,還買了許多青菜、豆腐讓孤燦可以自己煮來吃。原定安排在灣區與多年不見的老同事聚一聚,這下被隔離也不方便敘舊了,老同事聽說孤燦在孤寒中隔離,隔天午休時間專程送大量富含維他命C的水果及物資到旅館,還買了一件毛背心(這窩心舉動讓孤燦幾乎落淚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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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老同事超窩心的水果物資,那袋味噌鍋可惜是葷的)

孤零零吃喝拉撒睡過了七天的孤燦,期間聽聞Santa Clara同學和Freemont同學及其老公都紛紛確診,這讓孤燦深感過意不去,而天天近距離膩再一起的Cupertino同學卻逃過歐魔的入侵,真是匪夷所思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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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Santa Clara同學準備的蔬菜,超愛吃甜菜根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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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雅馬遜網購的清冠一號)

在自主隔離第六天,為了確認隔天刑滿出獄是陽轉陰,於是先做一次篩檢,殊不知那條淡淡的紅線默默地又現身....孤燦內心的崩潰真是無語問蒼天。也罷那就再關六天直到上飛機回台灣。念頭一轉,調整好心情,接著從行李箱拿出佛經,先向佛菩薩發願恭誦五百部《金剛般若波羅蜜經》。果然,佛法無邊,心中有信則願力無窮,第七天一大早起床趕緊快篩,終於見到單純、明朗的一條藍線。十一點Check out,Cupertino同學開車來把老同學接回家團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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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看到沒,再度見到那淡淡的紅線,真令人藍瘦香菇 !..! 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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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佛菩薩保佑,守得藍線陽轉陰)

入住旅館期間,大姊捎來早安圖,告知人在美國隔離中,大姊擔心問有人幫忙照顧嗎?孤燦斬釘截鐵回答「遠親救不了近火,感恩我還有愛心、貼心的老同學和窩心的老同事照顧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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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返家後為避免在外用餐,我們網路訂餐後在家各自回房用餐,這素食鷹嘴豆泥真的超好吃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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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美版Pizza就是好吃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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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孤單又燦爛的女生 -- 木蘭曉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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